“文相可知这件事关乎我诏月国本,一个蓄谋刺杀一国皇帝的人你都查不到,还有脸跟朕请罪!”白玉容归的声音含着明显的怒意。
“臣有罪。”文相俯身认罪。
“文相你身为我诏月的宰相,无法造福人民不说,还不能为朕分忧,朕要你何用!”
“陛下。”文相听闻他勃然大怒的话,心头有些紧张。
策划刺杀温陌君的事他实不知情,本想联系柔儿探知实情,奈何陛下一回宫便封锁了宫中与外界的一切消息,柔儿那边音讯杳无。
随后他猜测是大人所为,所以不敢细查,故意前来请旨刺探陛下的心思,哪知对方滴水不露,让他无缝可插。
反而将自己推入了这个骑虎难下的局面。
“文相,你可是还有话说?”白玉容归见文相出言,眉捎的怒色没有退去,但是还是给了他一个机会。
文相见他有意给自己机会,立刻抓住。
“臣辜负陛下的嘱托是臣之罪,但是臣身为诏月宰相,理当为陛下分忧,为民解难,还请陛下给臣机会,容臣戴罪立功,给陛下与万民一个交代。”
白玉容归见文相是识时务的主儿,点头应允:“文相,这件事既然你完成得有难度,那朕便将莫峥派给你,你们一文一武要好好为我诏月效力。”
“陛下。”文相听温陌君要把莫峥派给他,脸色一变想要拒绝。
不想却被她看穿,“怎么,文相可是还有其他人可选?”
文相抬头望着他,对方语气中的耐人寻味他怎会听不出,同时心里也在发怵,为何他会用这种语气跟自己对话。
难道是他看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