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自己会这般心疼,这般痛苦,他一定不会在开始的时候就选择斩。
那样好多事情都会不一样。
苏珝错不知道他的话是说的之前的他,还是之前他们之间的事,想到自己不曾参与过的他的过去,斟酌着开口:“容归,我知道你不愿被提及你过去的事,但是我还是想了解一下你的过去。”
白玉容归听她再度主动提起,抱着她的手紧了一下。
苏珝错察觉,将自己紧紧地贴近了他,道:“这是你痛苦的根源,也是你至今还无法愈合的伤口,我不想不想你因为我而任由它在你的体内隐隐作疼,更不愿你委屈自己来让我安心。”
“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饿事了。”白玉容归低声道。
“容归,我不是让你现在就告诉我,你可以再等一段,我可以等你,若是之后你仍不愿说,那我便不问,而且以后都不再问。”既然这是他自己都不愿提起的痛苦,她不想过于逼迫他,虽然她隐隐感觉到事情不是自己所能猜测道的。
只要日后他们在一起,可以远离这里,他的心总有一日能重获自由。
白玉容归抱着她的手紧了又紧,反复的收紧,仿佛是要将苏珝错整个人嵌入自己的骨血一般。
苏珝错感知他的起伏,再度断定事情不简单。
好半晌之后,头顶才传来了白玉容归低沉得近乎嘶哑的声音。
“阿珝,我不会瞒你,给我一点时间,我将事情好好捋一遍就告诉你。”
苏珝错不忍再逼,不顾被他收紧的疼,伸手用力的抱紧了他,答:“好,我信你。”
白玉容归陪到她用过晚膳得知文相入宫进谏,才起身往勤政殿赶去。
九虚本是要留下的,但是苏珝错说自己呆在这里没事,让白玉容归带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