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交代不让姑娘去看温陌君,却未言明她不可以去其他地方,而且姑娘如今与主子之间已经有了情分,想必也不会让主子失望。
苏珝错听闻之后嘴角的笑意未变,而眼底的沉色却农了些,“现在就可以,不然待会儿他回来,没看到我就不好了。”
九虚点头,侧身领路道:“姑娘请随我来。”
苏珝错跟在他的身后走出了乾和殿,守在殿门口的人见苏珝错出来,本欲跟着的,但是被她拒绝了,只需九虚一人就足够了。
其他人也就守在了原地、
苏珝错虽然之前一直呆在宫中,也走过不少的地方,但是去牢狱的路她却从未走过,在九虚的带领下,他们从繁华的小径走到了落败的荒芜之路。
明明已经熬过了严寒,是等待新绿的时候,但是这条路上不管是树,还是景都给人一种枯朽的颓败之感。
枯黄得近乎灰败的叶子打着旋儿从上方飘落,轻轻扬扬,孤苦伶仃的砸在了地面,无人问津。
忽然间她想起了苏闻穿着囚服走在这条毫无生气的路上的情形,明明是许久之前的感受,如今却清晰得仿佛正在发生一般。
死亡来临不可怕,可怕的是你明知它来了,却不能躲,只能折磨的等待。
当初的他就是这般状态。
心头的忧伤还未退去,前方的九虚却止住了脚步。
“姑娘。”
苏珝错回神,望向九虚,才知他们已经不知不觉的来到了牢门前,这座牢门不似之前看押她的静思堂,这是一座真正的牢狱,还未进去就被空气中一股久经风霜的血锈味扑鼻而来,因为震惊有一刻她险些没忍住。
她敛容站在门口,对着九虚道:“就是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