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在之前与她见面之后,回去就拿酒解愁,此刻已经昏醉不醒。她这时差人来见,必然不是说不见就能回绝的,所以自己才不得不来。
“温陌君等人此刻被关押在何处!”
果然苏珝错客套之后,选择了单刀直入。
九虚听闻她的问话,没有立刻回答,反而望着苏珝错,道:“姑娘如今是为了什么而留在这里?”
苏珝错被他问住,抬眼不解的望着他。
九虚见她没领悟,也不着急,缓缓说道:“主子从一开始就是为了最初的目标留在了这里,而且也一直为了这个目标在努力,而这个目标当初也是姑娘的目标,如今姑娘放弃了自己的执念,可是主子却没有,姑娘却在责怪主子为何不肯放下,不肯化干戈为玉帛,那姑娘可曾想过,若是真的有那么容易放下,当初主子又为何会放弃在凤灵的一切只身来到这里作质子。”
苏珝错被九虚的话问住,他的声音没有责怪,也没有说教,有的只是陈述事实的冷静与理智。
也就是这样的冷静与理智让她突然才惊觉了自己的自私。
其实白玉容归自始而终都不曾变过,唯一变的只有自己。
“九虚,你是否觉得我很自私。”苏珝错声音微低,语气有着自责,她总是以自己的需求与期望在要求别人,却不知。
九虚见苏珝错脸色有愧,答:“姑娘只是在拿自己的立场在说自己的话。”
九虚虽然没有说透,但是苏珝错也明白,他其实也是怨自己的。
白玉容归其实也只是站在了自己的角度,做着自己想要做的事。
可是就是因为他们都站在了各自的立场,所以才会有没有相互理解的力量与包容,所以才会这般争执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