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相收起惊讶,肃容道:“是这样的,不知陛下可听闻玄真观一夜间被烧为了废墟?”
温陌君握笔的手一顿,微微扬眉道:“哦?有这种事,朕还不知道。”
他放下了笔,淡然的望着文相,继续道:“这件事是何时发生的?”
文相低着头,拱手答:“就在一个时辰前,臣也是从下面的人口中听到的,说是一群去祭拜的妇人亲眼所见,县令与其他不快也前去查看,证明了她们所言不假。”
他抬眼瞄了瞄温陌君,又道:“不知陛下何时回来的,之前不是说要休息一夜才回来吗?”
“昨夜皇后身子不适,朕决定回来了。”温陌君随口解释,随后又道:“对于这件事,不知文相如何看待?”
文相听闻温陌君这般问,眉头一跳,“不知陛下何意?”
温陌君听闻,将手放在了桌面轻轻的敲着,一声接一声荡入文相耳中,惊得他心跳加剧。
“文相不认为这是一场蓄谋吗?”
“陛下!”文相听闻他的话,惊得跪在了地上。
“怎么,朕又没说这件事是文相所为,文相为何这般惧怕?”温陌君溢笑。
“陛下明察,这件事定然与臣没有关系。”文相心跳如鼓,“陛下圣明,臣也觉得这件事有蹊跷,若非皇后不适那陛下与皇后就危险了,臣恳请陛下严查此事,绝不姑息那些有歹心之人!”
“文相倒是忠心耿耿。”温陌君寓意不明的说道。
“为君分忧,是臣之责。”文相忐忑回应。
“既然这件事有蹊跷之处,那朕便将查证真相一事,托付文相了,还请文相无比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查清楚,以实告知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