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会儿,远远的就望见一处突起的小山峰上,温陌君一袭金衣迎风而立,衣发齐飞,风姿卓然。
而他身旁的玄智道风仙骨,仿佛看淡红尘般傲然独立。
“师傅。”靑烨走上去之后先对玄智行礼,随后才向温陌君叩拜,“陛下万安。”
玄智含笑望着靑烨。
温陌君看着跪着的靑烨,还未开口,就见苏珝错与文柔几人走了过来。
“陛下。”走近之后,她们齐齐行礼。
他挥手免礼,继续对玄智道:“那之后的祭祀仪式就交由道长了。”
“这是道人的荣幸,更是道人的本分,还请陛下放心。”玄智轻然行礼,衣袂翩然,举止尽显大家风范。
所谓祭祀不过是玄智站在摆放着一个古老仪盘与其他道家用具的桌前,手起身舞,且喋喋念词的祈求着什么。
以温陌君为首,苏珝错为次,钟诺涵、文柔及青瑶在第三列,随性的其他宫人尽数跪在末处的阵型叩拜。
祭祀不过是一个形式,它不一定具有实际的意义,但是却能起到安定人心的作用。
苏珝错对于这些虚礼向来不在意,但是看到虔诚的温陌君,她也只得打起精神。
祭祀的时间不长,最后玄智将一碗清水抛空,身子一旋,手快速的抓过放于桌上的桃剑,腾空而起,纵袖一挥,水从碗里流泻而出,却被他极快的出手斩为了点点水珠滞于半空,随后隔空一推,将水珠打出,且朝温陌君与她边推来。
她心头一惊,不是为这水珠,而是被玄智这一动作后的内力所惊。
这样的功力,这样的内息若是单打独斗,她自认她没有赢的胜算。
思量间水珠已经穿过温陌君朝着她扑面而来,让她不由想起第一次苏蔓吟主张的祭祀,想起突然在自己身前蒸发的水珠,她心有余悸,若是这一幕在这里重演,她几乎可以预料自己被推下后位,囚于宫中的凄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