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一颗已经暴露的棋子,棋主自然不会自用,失去了意义棋子也就失去了存在的意义。”苏珝错望着某处,淡笑着答。
温陌君这是你的意思,是吗?
素瑾听着苏珝错的话,有些心有余悸,“娘娘的意思是,这是……”
后面的话她没说,不敢说。
苏珝错听后却轻轻一叹,“本宫宁可认为不是。”
温陌君虽然身为皇帝,但是一直以德服人,以贤出众,纵然有些手段,但是这些手段从不会用在她身上,更不会这般草菅人命。
可是不管她再怎么不想去相信,事实就是如此。
温陌君做了。
而且就是对她做的。
素瑾听闻苏珝错的话,只觉心扉一震,许久说不出话来。
苏珝错也没有答话,两人回殿,素瑾为她梳妆,其他宫女端着水盆,脂粉与服饰在一旁等候,一通忙碌之后,素瑾才问苏珝错:“娘娘可是将纤阿派出去了,今日都不曾见过她。”
若是往常,纤阿早就在旁候着了。
“嗯。”苏珝错点头,“本宫让她去了鬼诣那边,她懂医理,可以帮助鬼诣照顾好陛下。”
素瑾听后恍然点头,随后好奇的望着苏珝错,小声道:“娘娘,奴婢可否问一个关于纤阿的问题?”
苏珝错正在看桌上的脂粉,听闻她的话,只是略略抬眼,“什么?”
“纤阿与鬼医他们是不是早就认识,而且好像还有几分情愫。”素瑾含笑问道。
苏珝错听后无声一笑,“你看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