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蕙妃?”苏珝错不管他说的是真是假,往前走了一步。
鬼诣见她走近,立刻后退了一步。
“蕙妃又如何了?刚被授以重任该是欣喜若狂才是,怎会不适?”苏珝错站定又问。
“她……”鬼诣微微蹙眉。
“鬼诣。”苏珝错不想听他的解释,打断了他,“你若是真的放不下,就带她走。”
鬼诣见自己的伎俩被拆穿,没有再装,反而收起了彬彬有礼之姿,答:“娘娘以为我没有想过?”
“那为何你与纤阿之间还会沦落至此?”苏珝错不解。
“那是因为娘娘你。”鬼诣抬起头望着她,眼中有些一丝责怪。
苏珝错意外听到这个答案。
“纤阿说她曾经欺骗了你,才害得你有如今的苦果,所以不管再难她也不会再度欺骗你,隐瞒你,更不会丢下你。”
苏珝错听闻,心头微微颤动,她竟然是这么想的。
“可是我很清楚娘娘,你不需要她。”
面对鬼诣的目光,苏珝错没有躲闪,反而坦然的迎视,“对,本宫不需要她,所以你想尽办法待她走吧。”
“晚了。”鬼诣侧身挪开了视线,“不说她不会跟我走,如今连我都不能走了。”
苏珝错听后,脸色一变,“是不是因为温陌君!”
“娘娘的心里一直很清楚,又何必反复的问呢!”
苏珝错再上前了一步,厉声道:“你一直再说他命不久矣,命不久矣,那他如何到底还能撑多久!”
昨夜就已经咳血不止,那之后呢?
他的身子还能经得起几次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