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珝错拿开了放在他手臂上的手,仓皇道:“你别说了。”
荣海忍住情绪,点头:“是。”
苏珝错走到一旁,望着面前那池碧若翡翠的清水,冷冷的风迎面吹来,让她纷乱的情绪渐渐静了下来。
苏珝错走到一旁,望着面前那池碧若翡翠的清水,冷冷的风迎面吹来,让她纷乱的情绪渐渐静了下来。
“荣海。”她出声唤了唤身后的人。
“奴才在。”荣海正身听命。
“你可知温陌君身边的寒烈去哪里了?”从她封后那天开始,寒烈几乎就没了踪影。
换往常,他是不会离开温陌君的,更何况如今的温陌君。
但是他却失踪了那么长的时间。
“奴才不知。”荣还摇头,“陛下从未对奴才说过政事,有设么都是和鬼医大人一起商量的。”
苏珝错听后,沉下了一口气,又问:“那这些日子鬼诣与陛下见面可勤?”
她想知道的是温陌君到底有没有找人去查白玉容归。
“还好,鬼医大人来见陛下都是日常的请脉。”荣海答。
“走吧。”苏珝错在他最重没问出什么,索性不问了。
“是。”荣海重新扶着她往乾和宫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