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诺涵一瞬间就领悟了她的话,“那么你帮助本宫,就是为了本宫成功之时,助你出宫?”
“是。”青瑶答得干脆。
“你又如何能断定本宫一定能成功,而你眷恋的那个人会一直等着你?”过尽千帆却发现相随之人早已消失,才是这世间最悲哀的事。
但是青瑶却无所畏惧,“他一定会等,而姐姐一定会成功。”
只要苏珝错一日不离开诏月,白玉容归就一日不会放弃,只要他不放弃,那苏珝错就绝对坐不稳皇后的宝座。
钟诺涵望着青瑶眼中流露的自信,想到自己如今的处境,与其这样半死不活的耗着,还不如再拼一拼,如今她也是一无所有的人,若是今生拼尽全力也得不到那份眷恋,那么还不如就这么玉碎。
至少不会有遗憾。
苏蔓吟对他痴心不改,甘心为他而死,那她为何不能。
当初自己不动,是因为清楚温陌君与苏珝错之间情感太深,容不得他人插足,但是青瑶告诉了她事实并非如此,就如同将四周是墙的绝境凿出了一个可窥视生机的洞,让她看到了一丝曙光。
为了这丝曙光,她可以拼出一切。
她端起了手边的茶,邀青瑶共饮,“既然妹妹这般自信,那本宫就承妹妹这份情,若日后真的达成所愿,本宫一定不会食言。”
青瑶见钟诺涵答应,会心一笑、
两杯相击,盟约结成。
午时,外头的日光变得刺眼,因为这是冬日难得一见的艳阳,素瑾与纤阿张罗着将祥福宫中许久未用过的被褥拿到院中去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