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温陌君突然发力,捏紧了苏珝错的手,仿佛只能这样,他心处的疼才能得到暂时的发泄。
苏珝错被他捏痛,微微扬起眼帘,迟疑着往上看。
“你身为朕的皇后,对朕有着异心,就不要在朕面前作关切的戏,朕看得厌烦。”
苏珝错的眼睛落入温陌君那充满了嘲讽与冷笑的眼中,只觉得身子仿佛被忽然间置入了冰窖一般,冷的刺骨。
温陌君望着苏珝错陡然僵直的身子,与那震惊之下的痛色,强逼着自己转移了视线,就算她会难受,但是也只是愧疚感与怜悯心在作祟。
她的心中已经没了他。
她流露出的一切问候语关切都不过是有所图……而已。
正想着,被他按住的手突然扔开了他的手,他转眸望了过去,就见到苏珝错缓缓的站起了身,眼中有着亮眼的光泽,但是神色却是那般的倨傲。
“陛下看出来了,那么臣妾就不演了。”
一句话宛若离线的箭瞬间刺入了他的心。
苏珝错见温陌君身子一颤,嘴角勾起了冷笑,居高临下道:“既然陛下知道他在,那臣妾也不掩饰,是的,他就是在,昨夜我们才见过,看来陛下皇宫守卫也不过如此,依然可以让人来去自如,陛下若是想要防着一些人,怕是要好好调教一下的御林军了!”
“哼。”温陌君冷哼,“朕自然会好好调教的,你要知道朕既然敢放他进来,就有办法让他出不去,皇后,你想听吗?”
“你!”苏珝错听闻温陌君是有意让白玉容归在皇宫中来去自如,心头既惊又怕,“陛下想做什么!”
“做什么?”温陌君重新靠在软枕上,一派的懒倦,“朕也想知道自己会做什么?勾引一国皇后,这可是不小的罪名!要是被诏月百姓,被天下人知道,他白玉容归可担得起这样的骂声?”
苏珝错震骇。万夫怒指,万众怒对的滋味她很清楚,但是,“你有何凭证证明他有罪!”
温陌君见苏珝错还有一丝侥幸,目光冰冷的望向她,“证据!只要朕想,可以给天下人看到所有他们想要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