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容归从暗处走进银辉之下,身长似玉,五官若仙,他悠然的蹲下身,让自己的视线与苏珝错的视线相平,才道:“你不来找我,那我只好来找你了。为何又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伤害了自己?”
“情非得已。”苏珝错简答的解释。
“是吗?”白玉容归却不尽信,“你这样做,难道不是为了温陌君愧疚难受,然后不再过问你的目的与动机吗?”
苏珝错目光一僵,随即粲然一笑,“是。”
她的肯定落入白玉容归耳中,让他的心腾起了一丝恼怒,“所以你赢了?”
其实她与温陌君是很相似的人,两人身上都有着旁人没有的固执,就如她之前对温陌君的恨,以及如今温陌君对她的恨,和她那份不可挽救的愧疚。
苏珝错摇头,“没有。”
“那你难受吗?”白玉容归放下了婆娑她脸颊的手,语气极淡。
苏珝错听出了他语气间的恼怒,也不道明,反而笑得妖冶,“你比我更难受。”
白玉容归的恼怒瞬间被她安抚,他起身坐到了苏珝错的床边,伸手将她拥入了怀中,温存片刻后道:“跟我离开这里好不好?”
苏珝错没有回答,任由他将自己抱紧,说了一个跟他问话毫不相关的话:“我动了我父亲的暗卫,让他们找寻回魂草。”
白玉容归手臂一僵,“你还在为他的事费心?”
“如果这能够让他活久一点,或者受的苦少一点,那也是有意义的。”苏珝错解释。
白玉容归试图不让自己走入那不平衡的情绪,但是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