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白玉容归之间怕是难逢良机。
夜里雨势一直瓢泼倾下,空气中都漫起了一层属于水的湿蕴与阴冷。
苏珝错一直跪在大厅中,从白玉容归与楚衔玉之后,再无一人前来祭奠,甚至差人来凭吊的人都没有。
她望着苏闻与苏曼吟棺柩,亏你们在世的时候受人追捧,死后竟然无一人来凭吊,到底是你们做人太失败,还是这里的人都没有心。
旁人的生死对于他们而言就是一场落幕的戏,没有任何的情绪,也没有任何的感情,起起落落亦是凡事。
侧厅传来了一阵脚步声,苏珝错用余光扫了一眼,看到来人是纤阿与素瑾后又收回了目光。
“娘娘,夜里湿气重,您先喝一点姜汤驱寒吧。”纤阿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姜汤走了前来,顿河递给她。
苏珝错眼角也吝啬给她,“如今本宫已经回了诏月,你不必代替温陌君监视本宫。”苏珝错冷言相对。
“娘娘,奴婢没有这个意思。”纤阿知道苏珝错在怪她,低头解释。
“你不是我的奴婢,不必这样卑贱的称呼自己。”苏珝错却不领情。
素瑾见苏珝错为难纤阿,走上前,冲她吼:“庄妃娘娘,你既然不需要也不用这般践踏一个人的心意吧,我以为你只是对你恨着的人是这般,但是没想到你对贴身跟了你那么久的人也这般刻薄,做人不能太自私!”
“娘娘不是这样的人。”不等苏珝错反驳,纤阿已经出言为她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