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是如此,那陛下必然是时日不多。
所以她才特意从诏月赶来,想告诉苏珝错。
只要她还有一丝不忍,那陛下就还有机会。
苏珝错听闻纤阿的问话,整个人就愣在了那里。
在意还是不在意?
他身上的毒是母亲下的, 不管是什么原因,但是下毒之人是母亲这是已经成为了历史的事实。
自己是前朝余孽,是可能会成为他敌人的祸患,这也是事实。
之前以为楚衔玉死了,但是如今看来却不尽然,置之死地而后生,背负着破国复兴的使命的他,怎会轻易寻思。加上还有白玉容归从中为他出谋划策,她几乎可以断定楚衔玉一定还活着。
而只要还有破国的人存在,那她的身份迟早有一天会被人知晓,乃至公开,到时候纵然她万般不愿,怕也身不由己。
怎么看,怎么算,她与温陌君之间的情分似乎都绝了,也断了。
如今她在意或亦不在意,又有什么区别?
不过都是不抵命运而已。
“既然纤阿姑娘的话已经说完,那么本皇子就不留了。”云穹见纤阿还拖拖拉拉的不走,扬声对外面的人吩咐道:“来人!”
“四皇子!”站在门口的人立刻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