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苏珝错被讨厌欺骗,一定会想法设法的去了解的。
所以她等着苏珝错对白玉容归的质问。
但是等了好半晌,也不见苏珝错开口,抬头一看, 发觉苏珝错依然只是望着白玉容归,不问亦不动。
“娘娘,您难道不想知道真相?纤阿惊讶。
“曾经我以为所有的欺骗都是不好的,纵然是有着难言之言也是他们为自己的自私找到的借口,所以我才偏执的想要知道一切。但是如今……”苏珝错低头看了看白玉容归不肯放开的手,想着自己受尽伤害,无处可逃,只想着回到他身边靠着他的温暖来安慰自己的时候,她想自己以后一定不要自以为是。
“如今的我不想自以为是,他若是不说,那自有他的理由,我可以等他告诉我的那天,因为我相信他一定不会是故意为之。”
这一番话自她嘴中说出十分不易,而白玉容归亲耳听闻这份体谅心头亦是澎湃起伏,他想过她会发脾气,也想过他会质问她,更想过她会拂袖而去,与纤阿一道回诏月,去证实自己的罪证。
但是他独独没有想到偏执如她,竟然会体谅他。
不只是他,就连一直不曾说话的云穹听闻苏珝错的话都震惊在了原地,仿佛不相信她会说出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