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起身的人见苏蔓吟突然出现在了温陌君后方的马车上,仔细辨认之后方知那是苏相之女,当今的苏妃娘娘。
离她最近的那个人被她的气势所惊,结巴道:“一……一刻钟……前。”
一刻钟!
苏曼吟几乎是怒上心头,回眸便望着温陌君,眼中尽是苦求。
温陌君知道钟覃所为,必然是为了吸引自己入他早早埋伏下的局,但见苏蔓吟的目光,想到她之前对自己说的话,自己没有拒绝的理由。
只是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随即对随行的人吩咐道:“派一人先行去阻止钟覃,其他人随朕出发,立刻行动。”
“是。”寒烈闻言,将手里的缰绳交给了鬼诣,得令而去。
鬼诣看了看眉色剑再无当初那份柔和与雅致之色的温陌君,心知他这一次的转变便是淡漠一切,不问其他,待他入了马车里面,扬鞭就望着另一头赶去。
百姓见温陌君朝着北市口赶去,自动让道,多一分的时间,对苏相来说就是多一份的生机。
苏曼吟得到温陌君那富含深意的一眼,就知道陛下能不能救下父亲,就全看自己能不能抓住钟覃的弱点了。
钟诺涵听闻外面声势滔天的求助声,再听温陌君似是要不顾一切的救下苏闻,心头就止不住的发慌。
当初父亲敢选择苏闻,就是因为陛下对苏闻的态,本以为两人关系告急,纵然陛下后来知道钟家为难了他,也应该不会过于怪罪,毕竟他们也算是为陛下做了他想要又碍于各种缘由不敢做的事。
但是为何陛下听闻苏闻要斩首的消息,非但没有觉得舒心,反而表情变得更为冷漠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