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温陌君换血不成功,苏蔓吟的虚弱至极,甚至于近乎苟延残喘,都是为了自己。
也就是在那一瞬间,她脑子灵光一过,望着白玉容归,目光突然间染上了一片厉色,“你之前是中毒了,是吗?”
白玉容归见她陡然转了话题,一时之间还未反应过来。
“你的毒什么时候解的?”苏珝错感觉有一种不明晰念力在催促自己,将这些不明晰转为清晰。
白玉容归这时才回了神,望着突然厉容的她,道:“你可是想到了什么?”
声音极淡,像是擒着一抹笑意。
被他这么一问,苏珝错迟疑的摇头,“没有。”
虽然有一种感觉,但是她却抓不住。
而这时,有哨兵从从另一头跑来,对着几人汇报道:“回禀主子,王爷,外面有一名女子求见庄……”他似是觉得不妥,又换了个称呼,“求见姑娘。”
苏珝错对于称谓素来不在意,倒是白玉容归与云穹都多看了那个哨兵一眼。
“见吗?”白玉容归望着苏珝错,轻声问道。
苏珝错的目光从营帐的缝隙望出去,人影交错,白影旁立,曲折至极,她无法看到来人。
但是能来这里找她不被拿下的女子,除了她不会有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