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活着,那……”说着他语气一顿,望着纤阿,有些不知该如何开口。
纤阿柔和的望着他,淡笑等待。
“那……”鬼诣鼓起勇气,才出口:“那我们可还有机会?”
纤阿闻言,笑意渐隐,“娘娘与陛下于我都有恩情,再他们之间的问题没有解决之前,我可能无法回应你。”
鬼诣见纤阿依然如此,遇到苏珝错的事就事事以她为先,禁不住怒声道:“为何你次次都要考虑她,为何你就不能好好考虑考虑我!”
纤阿望着发怒的鬼诣,想起苏珝错之前提醒她的话,心头一苦,语气却坚持,“我就是这样的人,你若是不愿意,我不会勉强你的,毕竟你还是有你自己的权利。”
听闻纤阿这番话,鬼诣觉得自己更是愤怒,“当初你是因为你我为敌,各自为主不能在一起,那么这一次你我之间没有这个问题,不过是庄妃与陛下,你我为何就不能在一起?”
纤阿见他真的动了气,望着他,轻声道:“我不知道你如何认为,但是我的想法便是若是娘娘不得幸福,那我也不会有幸福的感觉。娘娘与陛下本是一对,而且对我都有恩,我不能坐视他们渐行渐远。”
“可是他们如今已经决裂,再无任何转机,难道你就要因此而耽误你一生!”鬼诣见纤阿顽固不化,不知道怎么说斥她。
纤阿抿嘴不说话。
鬼诣气极,翻身上马,怒气冲冲的绝尘而去。
不管是之前的她,还是如今的她,心头都没有将他放在她的心头,做任何据诶的那个,做任何事,她都是我行我素,一点不顾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