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她露出苦笑之态。
“阿珝。”白玉容归见苏珝错脸上浮现了悲色,心头不忍的拉紧了她的手,想要解释,但是张嘴之后又不知该如何解释。
“我……明白。”苏珝错摇头,苦笑转淡笑。
白玉容归一心想要灭了诏月,可见他的目标与野心与自己不是一个道上的,以后他必然也会走上同温陌君一样的道路,而站在他们那样位置的人,是不可能会考虑她的。
或者他们是不敢冒险,给自己埋下一个被众声讨伐,人人喊诛的隐患的。
所以她明白,这些温暖不过是他习惯性的给予,并非有特殊含义。
白玉容归见她脸色极淡,看起来并无异常,但是他却能看透她的那份假装的坚强,握着她的手用着近乎承诺的语气道:“不管发生什么,我的身边永远有你的位置。”
这是他目前唯一可以肯定的,只是这种感觉他还需要时间确认,他素来对苏珝错都是予取予求的,他自己也分不清这到底是习惯还是其他。
阳光依旧灿烂,涂染在营帐外层,晕染出一大片金色光晕,衬得两人脸色铱金,目光蓄暖,但是莫名陷入的沉默却使得这片温暖淡了好许。
寒江另一头,一条宽敞的管道上,三辆马车在一队锦衣卫的护送下朝着诏月的方向极速行驶着。
一夜有时不过是转瞬之间的事,当温陌君从鬼门关口游走了一圈回来后,便是这般感叹,短短一夜将他的命运又翻转回了原点,仿佛回到了一年前的那个模样,自己的世界里空无一人,冷得让他觉得彻身冻骨的寒。
只是这一次不同的是自己拼尽全力,想要与另一人偕老的心已死,剩下的不过是对她薄情的愤恨对其他万物的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