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时知道的?”苏珝错被他紧紧按在他胸前,只觉如今还有这样一个人这般在意自己,上天待她也不算太薄。
白玉容归目光倏地飘远,“还记得你与我一同坠崖的那一次吗?”
那样的刻骨明很,苏珝错自然不会忘。
若非他当时紧紧相逼,她之后又怎会与他之间保有一种暧昧情结,才有如今的紧紧相依。
“记得。”
“就是那一夜的前夜。”
“前夜?”苏珝错惊讶,记得那一夜之间自己是被白玉容易吊在城楼上的,苏闻竟然在双方并不和谐的现状下,深夜与他私见?
“当时你的父亲来找我是想说服我念及你我的私情能将你释放,不要这样对你,以免为后期埋下隐患。”白玉容归缓然解释。
苏珝错听闻这句话,脑中不受控制的描摹着当时的情形,一想便觉得心酸至此。
“那你是怎么比他开口说起这件事的?”
白玉容归听闻她的措辞,轻声一笑,“你果然是了解我的,我的确是逼了他。然而当我知道整个的经过之后,对你便生出了许多让我自己的觉得莫名的情愫,起初我只是以为这不过是一个习惯,可以改掉,哪知一见到你与温陌君那遥遥相望的眼神,我的心就开始膨胀,一股名为嫉妒的怒火在我的心头熊熊燃烧着,以至于我不得不采取强势的方法来逼你道出心头所想。”
“所以你认为我是抵死不认?”苏珝错听白玉容归说了一串,语气含着一丝笑意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