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为我会步步为营的算计你?”
苏珝错不吭声,就算他不会,但是当自己的身份被揭晓,不说破国余孽,就拿自己是遗腹,就足以让其他国家正大光明的为难诏月了。
纵然他有心堵住天下悠悠之口,但是隔墙有耳,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谁又能保证绝对不会有那一天,既然他已经成为了诏月的皇帝,既然他已经成为了诏月的天子,就必须担负起保卫国家,保护百姓的天责。
自己不能为他出力,但是也不能拖累他。
温陌君望着苏珝错,僵在半空的手仿佛是在经历众人沉默之后做出了决定,缓缓的握住了苏珝错的手。
掌心虽然冰冷,但是其中的含义却是无比郑重,以至于温陌君眼底都被这股坚毅之色充斥,“那我不做这皇帝如何?”
苏珝错闻言,只觉得心头仿佛被一滴滚烫的开水滴过,整颗心都开始变得沸腾。
而苏蔓吟闻言,惊不住从床上坐起来,大叫:“陛下,您……”
鬼诣知道苏珝错便是他的魔障,一遇到她,他就没了原则,也没了分寸,亲耳听闻这句话,只觉天下男女尽皆痴傻。
“这样,你可随在我身侧,触手可及?”温陌君见苏珝错怔愣着不说话,握着她的手又紧了几分。
这时,房门突然被推开,钟诺涵因两军对峙,双方杀气渐露,而心惧的跑了进来,“陛下,这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