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蔓吟静听着鬼诣对苏珝错的提醒,虽然看不到苏珝错的表情,但是见她沉默,便知她是在思索这件事。
轻轻的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之后,再度开口了:“这件事不管庄妃你如何看,你都可享有保留的权利,但是之后本宫要讲的事,希望你好好听清楚,不要遗漏任何一个字。”
“你想到说什么!”苏珝错听着苏蔓吟字字郑重,目光不由的转到了她身上,声音虽然冷冽,但是心头却不安宁。
为何要她一字一字的听清楚,这件事难不成比衔玉是叛敌更加让她难以接受?
“蔓吟……”温陌君见苏蔓吟的语气一变,隐隐猜到了她想说什么,出声提醒。
“陛下,臣妾怕再不说,这件事就没人再说了,臣妾与父亲都被误解了那么久,臣妾不想父亲再度被误解下去,还望陛下成全臣妾这片孝心。”
苏蔓吟这么说,温陌君自然无法阻止,只是痛苦的闭上眼,无声低喃,若是瞒不了,这也是命。
鬼诣虽然不知苏蔓吟会说什么,但是见温陌君表情那般难受想来也不会是好事,默声走到温陌君身边,将他扶在桌边坐下为他号脉。
苏珝错看着房中的人似乎都在这里有着自己的位置,反而将自己衬得向一个外人,只能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静默旁观。
苏蔓吟想要说的是无疑就是她之前一心想要知道的事,所以她静静的等着。
苏蔓吟听着外面都安静了下去,虚弱的声音在房中这才游游荡荡的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