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么事情让温陌君告诉了苏曼吟,也不愿意告诉她?
不期然之前白玉容归的提醒再次涌上了脑海,苏曼吟的血,温陌君的伤,这两者真的有什么必然的联系?
然而钟诺涵却没有给她太多的时间,就在她向鬼诣求证的时候,她又开了口。
“既然陛下还是不愿见臣妾,那臣妾便只能如此了,回禀陛下……”
“蕙妃娘娘!”鬼诣见钟诺涵还是固我的坚持,大声制止。
钟诺涵充耳不闻,继续冒死进谏,“苏闻趁着陛下不在后宫,封其为监国,便仗着自己的权势勾结了外敌蓄意谋反,领军万众蛰伏在诏月宫外,待百姓入睡之后放火,顷刻间烧毁了房屋百顷,迫使朝廷不得不分出兵力去救助百姓,他们好趁着宫门大开的时候,入了宫,此刻皇宫已经便为了炼狱,死伤无数。臣妾之父之前也是颇为苏相的威胁才会到宫门口叫嚣,但是当晚苏闻就率兵血洗了我钟府,若非家父有意防范逃过一劫,乔装入宫告知臣妾,让臣妾有意防范,恐怕是臣妾也难逃一死,苏闻罪恶滔天,臣妾忌惮他是梁朝元老,又深得民心,不敢妄自作主处置苏闻,特来请示陛下。”
她的话一字字一句句将忠君爱国的苏闻描绘成了一个杀人不眨眼,罪恶滔天的逆臣,不止是鬼诣心头震惊难消,青瑶面目惊愕,就连清楚来龙去脉的苏珝错也是震惊一时。
钟诺涵的话虽然是不停顿的说完的,但是其间她的声音也颤抖过,在外人看来就是一副被惊吓与恐慌占据着的娇弱女子的模样。
房内刚刚平定了心情的苏曼吟乍闻中诺含着饭肺腑之言,双手扣紧了桶底,她的父亲不可能会背叛诏月,更不可能会背叛陛下!
不可能的!
素瑾听闻她的指控也愣在了一旁,见苏蔓吟情绪又起了波动,紧紧的按住苏曼吟的肩头道:“娘娘放心,陛下不会信的,您不要动气,不要动气……”
苏曼吟的波动再度影响了温陌君,比起之前那淡淡的波动,这一次从苏曼吟拿出传来的波动让他不断被鲜血清洗的胸口隐隐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