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后宫之中,诏月之内,偌大的天下再没有人会对她说:“不管你到底如何变,但是你的本性依然未变。纵使你变了,但是不管好的坏的,这都是你,这样的你才是最完整的,依然是那个让我眷恋不忘的你。”
没有人再会在身后默默的守护她了。
那个人,烟消云散了。
这时,远在百里外的深谷别庄中,被道道宛若红线交错,盘根错枝的血纹禁锢在房中的温陌君,突然内心大荡,紧闭的双眼猛然间睁开,一口鲜血自嘴中喷出,猝然而凶猛。
“陛下!”鬼诣见到此番情形,大惊上前按住了温陌君,余光密切的关注着寒烈与苏曼吟,只见寒烈也被这道猝然而至的动荡影响,嘴角一紧,似是在克制即将出口的鲜血。
不过庆幸的便是苏蔓吟并未受影响,依然坐在药水之中,虽然色白,但是不见其他不适。
温陌君被鬼诣按住了身子,目光无措的四处搜寻,伸手揪住了自己的心口,焦急的唤道:“阿错,阿错……”
“陛下,你清醒些!”鬼诣凝色呼唤,这个时候若是温陌君分神亦会前功尽弃,还会波及寒烈与苏蔓吟二人,而且以后再想换血,怕是不可能了。
温陌君听到鬼诣的声音,作势就要起来,“阿错出事了,阿错出事了。”
“陛下,你这个时候不能激动,你难道想要前功尽弃?”鬼诣见他要起身下床,死死的按住了他,大声劝慰。
温陌君蓦地一愣,一直有些混沌的眼才渐渐清明,望着密集如线的血丝,再看正在苦苦支撑的寒烈与苏曼吟,眼中一痛,想到刚刚那阵突然的心悸,他的心就止不住的慌乱,手脚一阵冰凉。
“鬼诣,这段时间可有人来过?”若是她出了事,那会有人前来禀告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