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衔玉望着被苏珝错紧紧拽着的那只手,目光含着一丝隐晦的贪恋,轻轻的他扣住了她的手,道:“我明白。”
“我来时发现东南方的守御比各处都要弱一些,我们尽可朝着那边突围,突围之后前行百米就可见到两匹良驹,可夜行百里,这样我们才可能有一线生机。”苏珝错清晰的勾勒着来时自己走过的路,试图找出最短的路多些时间逃跑。
“好。”楚衔玉点头,任由她带着自己往前。
云穹看着苏珝错拽着楚衔玉朝另一头走去,回头看了看一半黑暗,一半灼红的白玉容归,道:“她想突围,你打算如何?”
对方沉默了半晌,像是在默默地看着她走远,才道:“你拆开她们,缠住她,我来解决楚衔玉。”
“你!”云穹讶异,白玉容归的伤势他是清楚的,能站在这里那么久已经是他的极限,他还要对付楚衔玉,未免太过为难自己了。
“对。”白玉容归说着往前走,一身红衣扫过冰凉的地面,步伐坚定不移,容色冷厉迫人。
“既然你坚持,那本皇子也就答应你了。”云穹知道他与楚衔玉之间还有一层隐晦的关系,但是却从不追问,他要的只是江山,既然能得到,方法可不拘。
“嗯。”白玉容归点头站定。
因为苏珝错拉着楚衔玉往另一处走去,一直警戒的西戎军又蹿出了一队杀入了内围,激得刚刚歇过一阵的诏月士兵殊死抵抗,他们虽然不清楚为何援军迟迟不达,但是也隐隐想到了自己或许活不过今夜,所以都已经杀了眼,想要拉着更多的人为自己在黄泉上作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