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对方的接近,后方的空气渐渐被她催发的内力收紧,他凝神等待,速度也慢了下来,哪知对方却一鼓作气直接越过他,往前掠去。
“九虚,带路!”苏珝错相信九虚既然追到这里来寻她,一定将之后的事情准备妥帖了,她之前因为内力过度使用有些力不从心,此刻她若不抓紧些,怕之后也无法恢复。
所以她必须一鼓作气抵达亩的地,趁着夜行的时候调息。
“是。”九虚见苏珝错往前追去,身形一展,轻松的来至她的肩旁,“只要出了皇城,往前走三百米就有备好的夜行马,我们骑它去寒江便可。”
“要多久能到寒江?”苏珝错在屋檐上借力,再弹了出去。
“夜行马可一口气行百里路,抵达寒江只需一个时辰。”
只需一个时辰就可见到白玉容归了,她微微缓下了紧绷的心弦,但是想到楚衔玉今早出兵也是前往寒江的,舒缓的心弦瞬间就紧绷了起来。
此刻怕正是诏月与西戎两方交战最烈的时候,白玉容过作为云穹的同路人,自然不会缺席。
两人来至数百米外的幽静小道,走了没多久便见到一处荒弃的瓦房前拴着两匹毛色棕亮,四肢健硕的纯黑良马。
“你似乎预料到我一定会来。”苏珝错抓着缰绳,似笑非笑的说着。
“不是我,是主子。”九虚看了看她,答得肯定。
苏珝错侧目望了望他,翻身上马,道:“九虚,你家主子何时中毒的?”
九虚的目光随着她的动作而移动,苍白的月光融融的包裹着她微扬的脸颊,浅浅勾勒着她单薄而瘦削的轮廓,比起当初的她,此刻的她竟是瘦弱得让人心生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