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阻止本宫?”苏珝错缓缓直起身,声音不带半丝感情的传了出去。
元香身子一僵,却低下来头,“奴婢答应了陛下要好好照顾娘娘,不让娘娘出去的。”
“如今温陌君才是你的主子了,是吗?”苏珝错望着元香,目光中有着无法掩饰的悲伤。
元香听闻苏珝错的话,垂下的目光仿佛被某个地方吸引,定定不动,“陛下是娘娘的夫君,是天下人的君王,自然是奴婢的主子。”
“是吗?本宫以为你只是本宫的人而已。”苏珝错也垂下了目光。
元香这时却抬起了目光,望着苏珝错手中还在滴血的剑,望着她被血色沾染的白裘,望着她此刻几乎毫无血色的苍颜,眼中一痛,“娘娘,若是娘娘认为元香是您的人,那您能够听元香一句劝,不要出去,不要离开皇宫,安心等陛下回来?”
“你知道的,本宫有非出去不可的理由。”
“娘娘,您难道真的看不懂陛下的用心吗?你难道真的以为陛下是为了利用你才将你锁入静思堂吗?你难道不知道陛下对您的心意一直都不曾变过吗?”
“元香,你似乎知道得不少。”苏珝错听闻元香的话,淡然的问了一句。
元香自觉失言,不敢去望苏珝错的眼,重新低下了头,解释道:“不是,是奴婢经常看到陛下对娘娘的关心,每夜在娘娘睡不安稳又不愿奴婢伺候的时候,陛下总是沉默的陪在娘娘的床边;之前娘娘因受伤不愿喝药,陛下还费尽心思的为娘娘准备了各类药膳;每每陛下会娘娘发火之后,陛下都会趁娘娘不在的时候,在祥福宫院中站立久久,直至天明时分才举步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