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可有再说什么?”苏珝错撑在桌前,有些难以回神。
“其他的就看妹妹到底想不想知道了。”钟诺涵望着她,目光含着鼓励望过去。
苏珝错垂下眼帘,神智与冲动在角逐,此时此刻她到底该怎么做?
苏闻能够隐瞒数年的真相,是不是自己能承受的,那份真相到底有着多沉重,让他隐瞒了那么多年也不肯吐露半句。
自己若是一意孤行的去查证,到底是不是对的?
当初一心想要知道的事实却在即将得知的时候,让她生出了一丝迟疑的心思。
钟诺涵见苏珝错迟迟不动,也不催促,只是走到了牢门前,道:“这件事全由妹妹自己做主,本宫就不陪妹妹了,如今诏月皇宫十分动荡,本宫还有事要处理,但是妹妹一定不要犹豫太久,否则再想知晓就是难于登天了。”
说完,钟诺涵便离开。
苏珝错在她离开之后,目光里的色泽忽深忽浅,缤纷至极。呼吸在思绪没有结论中愈发急促,到最后她怒然将掌下的桌子就掀翻了,一通放肆的发泄之后,她掌心的东西飞了出去,顺着月辉的照耀在空中划出了一道轻灵的曲线。
“叮”的一声,她的目光追随到了那处声源,见到之前被她推到白玉容归手里的玉佩静静的躺在了地上,浑身散发着与月辉同色的幽白。
“当你收到这块玉佩的时候直接来寒江便是。”白玉容归的话出现在了脑海之中。
这块玉佩是自己对他的许诺,但是如今诏月内城一片混乱,虽然目前只是在宫中,但是随着宫内的混蓝蔓延,一定会有人趁乱而出,逃到宫外,到时候宫外一定又是一片祸乱之象,到那个时候,诏月就真的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