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诺涵不理苏珝错的嘲讽,缓缓起身望着窗外,那里只余一轮明月,满眼流转着皎洁的月辉,“妹妹曾是自由之人,那不知妹妹如今身陷囵囵可还记得自由的滋味?”
苏珝错听着钟诺涵的话,目光倏的一顿,“蕙妃姐姐到底想要说什么,这与妹妹自不自由有何关系。”
“怎会没有关系?”钟诺涵不看她,声音却含着一抹悲悯,“若不是因为那件事,妹妹或许可以更加自由,甚至……更加幸福。”
苏珝错的目光猛然间刺入钟诺涵欲言又止,吝啬得总是一个字接一个字解说的钟诺涵,脸上的表情几乎维持不住,“蕙妃,你有话直说。”
钟诺涵见自己提起这个,苏珝错的语气就变得这般锋利,默默回头,目光与满脸怒色的她接触,眼底有着一片坦诚。
“今夜来,本宫便是来提醒妹妹,苏闻此刻已经在赶回苏相府的路上,你若是在他之前抵达苏相府,或许就能知道为何他非要逼得你无路可退,与陛下不得相爱的原因了。”
“什么!”苏珝错撑着桌子一下子站了起来,“你说什么!”
钟诺涵见她反应如此强烈,便知父亲所言不虚,这件事可以让他们都大失分寸,如此他们栽赃苏闻的罪名就可以更加的顺理成章。
“既然妹妹没听清楚,那本宫再说一次,今夜便是你知晓一切的机会,你若是错过了,恐怕再难有机会了。”
苏珝错蓦地一颤,“你……为何这般笃定?”
“因为今夜苏相府着了火,苏闻便扔下了所有事物回了苏相,虽然他心急如焚,但是宫门处早已乱成一团,他想要突围怕是要费些时间,若是这个时候妹妹出去,那就可轻而易举的知晓一切。”
苏珝错震惊难平,但是她不解这件事为何钟诺涵会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