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诺涵的思维已经走入了死巷,听闻丘嬅的宽慰并不能放松心神,反而更是沉重,“恐怕父亲也是自身难保。”
“娘娘,要不然奴婢去见见庄妃,看看她那边会知道什么?奴婢只是宫女,外面的人应该不会太为难奴婢,奴婢应该有机会出去的。”丘嬅见钟诺涵愁眉不展,想到了静思堂内的庄妃,想去探探口风。
说到庄妃,钟诺涵的脸色并未缓和,而是重重一叹,“如今的事怕是她也不知道,当初她会提醒本宫注意容亲王,想来她与容亲王之间的关系也破裂了,纵然她有心,怕也是无力。”
“那娘娘今后打算如何?若大人真是犯下了那件事,陛下回宫怕也是会直接怪罪娘娘,不会娘娘申辩的机会的。”
“若是如此,就只能等了。如你所说,若是父亲还安全,他自然会设法救本宫,但是若是父亲也不幸无法自救,那本宫也只能听天由命了。”说来说去,不过是人的在作祟,相信自己可以改变当下的命运从而铤而走险,相信了来历不明的容亲王,成为他手中的棋子为他卖力。
以为可以换得钟家千秋,不想却早早的葬送了钟家的明媚前途,弄得钟家落地今日的田地。
啊,真是一个能够毁人的东西!
宫外的百姓因为阳光的大盛而欢愉着,开心的行走在阳光之下,感受着难得的好天气,相对于宫外的和乐升平,宫内自成了一番阴霾四起的景象,最后一个得势的淬怡宫被御林军看守之后,静思堂就成为了后宫仅剩的热闹场地。
苏珝错不明白之前无人问津的静思堂,为何近几日客落不繁,刚走了楚衔玉与苏闻,自己还没得到多大的冷静时间,随着一声轻咳声,又有人不请自来。
而且当她回身看着来人的时候,脸上的诧异之色不经隐藏全数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