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既然在意姑娘,为何还要她被这样囚禁,为何不带姑娘远走,离开这里?”九虚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白玉容归露出这样的表情,一忍又忍,终是没能忍住。
白玉容归听闻继九虚的话,却笑了出来,“九虚,你可知不是本王不带走她,而是本王连自己都带不走。”
“主子!”如同寒烈于温陌君的相伴,他陪伴白玉容归已经十余年了,自遇上这位主子,他就知道自家主子有着常人不同的伤,有着常人不懂的痛,他也是花费了几年才知晓原委的。
以前他都不觉得自己的主子有什么错,但是当那个女子出现的时候,当那个女子站在了主子的身边的时候,他就觉得主子不一样了。
但是主子却为察觉,哪怕是现在他也不肯面对。
白玉容归听闻九虚大声的一喊,迎着阳光,绝世容光竟是一片惨白,他伸手按住自己的心口,那里不停在抽痛,整整一宿,他站在这里感受着越来越烈的痛意,都不曾觉得难熬,但是九虚一提到那个人,他却觉得有些承受不住。
“九虚,”他开口唤了一句,声音却十分虚弱,“云穹是不是到了寒江?”
九虚一听,目光一缩,主子还是决定一意孤行吗?
“是。”
“那我们旁晚时分启程吧,楚衔玉应该午后就会出行。”白玉容归放开了手,缓缓转身。
九虚这才见到白玉容归颜苍似雪,急忙上前搀扶。
“温陌君开始解毒了,很快他与本王都会自由了。”他伸手握住九虚伸来的手,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