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相尽管去忙便是。”楚衔玉也不挽留。
两人辞别,各自望着不同的方向而去。
后宫一片安静,钟诺涵随着温陌君一行人的离去,并未与楚衔玉和苏闻一道离去,反而朝静思堂走了去。
如今陛下不在,苏妃不在,自己是后宫第一人,要进去应该不难。
但是没想到事实却超乎了她的想象,还未走近静思堂,她就被一队面无表情的黑衣人拦住,即便她说自己是奉陛下口谕前来看的,对方也没有闪身让她入内。
钟诺涵心头疑惑,但是对方态度强硬,她纠缠无益,在门口徘徊了一阵才不得不离去。
里面的苏珝错早已醒来,许久没有这般休息过竟觉得十分不错,醒来时感觉有东西挠着她的下巴,她定睛一看是一件白裘,上方的皮毛温软贴合而且十分温暖,难怪昨夜她明明睡得不安稳,没多久就觉得十分温暖,睡得香甜。
原是有人来过。
看了看披风,表面是白色的,但是细细看下隐约能看到用银线绣出的那浅浅龙纹,她心弦一紧,难道昨夜温陌君来过?
她举目四望,看到外面已经大亮,算算时间,今日似是他出宫的日子,现在四周明亮,看样子他已经出行。
目光一低,望着被自己紧紧裹在身上的披风,一时之间竟有些难以回神。
温陌君一走,诏月内必然会有事发生,他到底知不知道会发生些什么,他又将诏月的一切交给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