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他是要让自己承担这份责任?
想到这里,苏闻不再看楚衔玉,反而慢慢直身,望着温陌君,道:“陛下,臣待女儿如何,您应当看得清楚,此事并非臣薄情,而是臣相信陛下。”
楚衔玉闻言,抬头望着温陌君。
温陌君正好与他的视线对上,两人默然收回视线。
“你信任朕?这话从何说起。”
“虽然诏月此刻风波暗蓄,危机渐起,但是想来陛下的身子也该到了某一个定数,因此陛下不得不离宫,陛下之所以将庄妃押入静思堂,一则是保护,二则是镇压,所以臣不认为陛下是真的会为难庄妃,自然也就不会着急。况且这件事是秘事,不可往外传,若非陛下召见,臣定然不会说出来的。”
“苏闻,你果然知道不少。”温陌君冷笑,自己的一言一行都被一个臣子算计在了眼中,而且分毫不差,这不知是该高兴,还是该讽刺。
“这件事臣不知该如何跟陛下解释,但是还请陛下相信臣绝无背叛之心。”
每当一提到这个事的时候,苏闻都是缄口不言,只会说一些毫无用处的字眼儿,拿自己,拿苏蔓吟,甚至是拿苏珝错来赌温陌君的忍耐。
果然温陌君一听这件事脸色就变了,曾数度梦魇的场景又在脑海中清晰,让他瞬间便冷汗尽出。
“苏闻,你说你不曾告诉过其他人,那为何庄妃会知晓过去的事?”明明是皇室的秘闻,但是苏珝错却总是能得知最关键的那一点来逼问他,好几次他都被她逼问得无言可对,见到她一次次失望离去,直至最后一次的决然冷漠,使得两人再次跌去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