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容归却被这句话牵起了心头涟漪,曾经也有个人这般对他说过, 然而事实却背离人愿。
“九虚,走。”他身形一展,整个人陡然拔高,越过屋檐,朝着天边追去。
九虚紧随其后,随之离开。
青瑶见白玉容归再度离开,掩下眼帘,站于殿中久久未动。
若是他都知道了自己的目的,那苏珝错是不是就知道了,那是不是代表温陌君也有所察觉,如此一来,自己此行会不会无功而返?
虽然温陌君对外称这几日感染风寒,暂不早朝,但是深知缘由的苏闻与钟覃都心照不宣的没有对其他人吐露半字,这件事众人虽觉有些出乎意料,但是见两位首臣都不曾言语,他们也只得默声不予。
但是陛下一病,封后与封妃一事都被按了下来,苏闻与钟覃各自看了一眼,眼底都是一派难以察觉的诡谲之色。
当夜两人同发密信,邀自己的女儿至自己的羽翼之下相见,探听详情。
是夜,寒风凌冽,夜色荼蘼,将整个天地拉入了万丈悬崖之下,目光所及之处尽是浓稠得拨不开的黑暗。
然而就是在这片黑暗之中,一处异石凸起,假山成环,拥抱湖水的幽静指的,风漾湖面,涟漪乍起,让人的猛然间一紧。
“涵儿,陛下这两日可有异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