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珝错不知楚衔玉此刻的沉默为何,只当他是不想再问,便绕开他继续前行。
“陛下还等你回去汇报消息,不要再路上耽搁时间了。”
楚衔玉听闻之后,没再说什么,紧紧的追上了她。
乾和殿在送走苏珝错之后,温陌君便将所有人都赶回了各自的宫中,虽然苏蔓吟不愿走,但是见他的表情,她又不敢反抗,只得说了句晚点来看他后便走了。
钟诺涵心有所思,没有多留。
就连主院也被他安排回了太医院,让他晚些时候再来诊脉。
开始还忙作一团,乱至一团的乾和殿在她们离开之后就恢复了有序,将一些不得力的宫女支出去后,整个殿内只剩下了鬼诣与温陌君,还是自始至终都不曾现身的寒烈。
温陌君服下鬼诣调至的解药之后,脸色不见好转但是精神上却恢复了些许,看了看鬼诣,见他不曾询问起这件事,他不由得想要听听的他的意见,便道:“鬼诣,你认为朕是多此一举吗?”
正在收拾药品的鬼诣闻言,表情不见多大的变化,只是幽幽的开口道:“除此以外,陛下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吗?”
苏珝错与温陌君之间的事他虽然不知全部,但是也零星的知道一些, 苏珝错想要离开这里,想要完全的站到温陌君的对立面,对方自然是不不愿意,加上不久后他还要离开宫去幽秘处治病,宫中根本没有能压制住她的人。
此时以这个罪名将她押入看管严密,守卫森严的静思堂,为的就是不让她在后宫兴风作浪,还有便是让她无法千方百计的离开。
温陌君靠坐在床头,微微扬起仍旧惨白的脸,道:“朕此番作为并未只将她束缚在其中,更是想利用这个机会让大家知道朕的身子不适,那么接下去别庄的事便显得没那把突兀,后面的事自然就更顺利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