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温陌君的命令被众人知晓,任谁也不会认为两个步伐闲适,表情轻柔的两个人会是押送与被押送的关系。
“楚将军,以后切莫如此了。”走着走着,苏珝错轻叹了一声道。
“娘娘是认为衔玉多事?”楚衔玉的语气蓦地变得忧伤。
“将军一身功劳,是诏月的柱石,是陛下的臂膀,不该为本宫而触怒天颜的。”苏珝错目光淡淡。
“可是衔玉却觉得值。”
苏珝错驻足,望着视线中的冷石冰雕,道:“世人都说皇宫好,吃穿不愁不说,还能权动天下,没有任何一个人能看清从皇宫中走出的人,可是这片寒心怵目的景致到底好在哪里,本宫是真不知。”
“那娘娘又为何入宫?”楚衔玉听她这般感慨,冲口而出。
然而说完之后又觉自己失言。
不想,苏珝错却答:“难道你真的不知吗?”
楚衔玉无意识的想起了之前盛传得火热的谣言,紧张道:“难道娘娘真要毁了诏月,以平心中之气!”
苏珝错但笑不语。
“娘娘!”见她不答,反而别有深意的一笑,楚衔玉心头没了底。
苏珝错却依然不言,转身继续往静思堂走去。
楚衔玉见此,拔高了声音,喝道:“苏珝错!”
她这样无畏无惧,到底是因为吃准温陌君对她无限放纵,还是心死无伤凡事再难入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