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她,也听不进解释,他不能表现在脸上,心里却十分着急。
“本宫再叮嘱一次,不许跟着本宫,否则本宫便不客气了。”苏珝错见两人都站在了原地,不放心他们又会跟上来,再次警告道。
楚衔玉与元香都是站住,两人都不敢再往前。
苏珝错见两人的确没有再跟上,快步朝着寺外走去。
圣南寺内除开她们这些人还有不少僧侣,他们见到苏珝错一介女流独自漫步,各自望了望,并没有上前询问,今日来的都是贵客,不是他们能惹的。
苏珝错寻到圣南寺偏高的位置,俯瞰四周,云雾娆起之处皆是绵绵渤海,隐藏着许多她看不透的东西。
正当她望着别处怔出神时,身后传来了一阵放轻的脚步声,此刻的她怒火结心,最不容忍受旁人的打扰。
转身正要出手时,却见来人正是刚刚在亭中诬陷她的钟诺涵,“你来干什么?我不想被人打扰。”
钟诺涵自知心虚,不去辩驳,而是从袖中拿出了一片衣角,上面染着大片的血渍,像是从重伤之人身上撕下的。
“庄妃可识得这面料?”她将那片衣角举到苏珝错眼下,出声询问。
苏珝错本是不耐,但是看着那片白色的衣角,她有些出神,这个面料极似白玉容归偏爱的天蚕锦缎。
“这……”她不敢确认。
钟诺涵看出了她的迟疑,立刻出声解释道:“这本是容亲王交代家父与本宫的事,他说不能让你在知道他此刻现在何处,在做何事,但是家父一见事态不对,便托本宫前来报信,之前有苏妃在,本宫不好开口,特意才使了容亲王的暗卫闹此一出,将苏妃与楚将军全部移开才得以将此物交给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