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知道我会来。”苏珝错想到丘嬅的及时出现,笑着问。
钟诺涵却是一笑,没有答话,为苏珝错斟了一杯素茶后,才道:“昨日听闻妹妹落水,不知妹妹今日可好些了?可有落下风寒?”
苏珝错接过茶喝了几口道:“不小心而已,已经没有大碍了。”
“那便好。”钟诺涵笑着望着她,“不过按照妹妹的性子不像是会失足落水的,莫不是妹妹在想什么事没顾及到,才跌了下去?”
苏珝错看了她一眼,见她浅笑之下眼中暗露几分锋芒,淡然的转移了话题,“今日妹妹前来想问姐姐一些事。”
钟诺涵被她转移了话题也不追问,将手边的书挪开后,道:“妹妹但说无妨。”
“宁贵人之死,你知几分?”苏珝错不认为钟诺涵会一无所知,所以才来相问。
她总觉得宁贵人死得蹊跷,后面必然有着旁人不知的隐情,她与宁贵人并无深交,但是钟诺涵却不一样。
“妹妹果然问起了这件事。”钟诺涵听后,淡淡一笑,“其实这件事本宫也知道得不多,否则也不会被陛下囚禁在这里。”
“可是姐姐却也是知道几分的,否则也不会领着人眼巴巴的去宁华宫吧。”苏珝错目光一清,淡笑细问。
“妹妹果然耳聪目明。”钟诺涵再看了看她。
“不是妹妹聪慧,而是姐姐目光如炬,不是一个仓促就会行动的人,所以姐姐不惜冒险也要去宁华宫,自然有着与之相匹配的好事,是吗?”
钟诺涵见瞒不住她,才开口:“其实这件事妹妹也知道,宁贵人曾身怀有孕,但是却极为蹊跷的流掉了,不管苏妃如何遮掩这件事却是遮掩不过去的,本宫不过在收到密信之前,先收到了宁贵人的亲笔书信,说是要告诉本宫其中曲折,加上后面的密信,误以为这是陛下授意,不想还是掉以轻心被人设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