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陌君。”苏珝错却执意想问清楚,“为何你至今都不愿意同我透露半字?”
温陌君又被戳及隐痛,目光倏的冷厉的望着苏珝错,“那若是我要你也告诉我,今日为何这般失魂落魄,乃至落水也浑然不知,你可会告诉我?”
苏珝错僵住,目光自坚决渐渐转为了忧伤。
温陌君看她的神色便知她不会告诉,心头忍火,从床边起身,背对着她,道:“既然你做不到为何还要这般要求朕,庄妃,难道你就不曾隐瞒朕什么吗?”
苏珝错望着被他放开的手,再看温陌君那伟岸的背脊,只觉所有的一切仿佛都失了控,从未对她疾言厉色的他竟然也学会了这般不想剪她,连连让她追逐着他的背影却不肯知会半句。
她一退,他一松,他们之间便出现了再难逾越的鸿沟。
“既是如此,是臣妾妄求太多,是臣妾不该多问,陛下放心,自此臣妾对这些事绝口不提。”
温陌君听着身后冷厉的声音,只觉心头的疼仿佛活了一般,开始在四肢百骸乱窜,可惜这片吞心噬骨的疼痛中依然掩盖不住这颗心对她的贪恋,所以他注定只能悲伤下去。
他咬紧了牙关,不再回头。
苏珝错望着温陌君决然离去的背影,只觉心口被某种不知名的东西啃噬着,疼痛无孔不入的钻入了她的身体。
待温陌君离去之后,她跑下床,将屋内所有可搬挪的东西统统砸下了地, 当所有完好无缺的东西在脚下碎裂成末的时候,她才觉得心头的疼才轻了些。
到底是她太偏执,还是他太心狠,为何两个人兜兜转转还是走到了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