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明察,臣妾并非公然抗旨。”钟诺涵俯身叩拜,声音依然清脆明晰。
“那是为何?”温陌君忍耐着性子,继续问下去。
“臣妾今日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是昨夜陛下派乾和殿的一个奴才给臣妾递的密信,说今早这里会有事发生,让臣妾带人在这里守株待兔。”钟诺涵说着还双手呈上了一张纸条,“这便是陛下差人给臣妾的密信。”
温陌君往前迈了一步,直接将密信夺了过来,上方的笔记的确与他有八分相似,看完之后他忿然将纸扔入了焚炉,白纸遇火蹿出了璀璨之焰,瞬间灼热了所有人的眼。
众人看温陌君的动作,便知这封信是假的。
钟诺涵也猜到了,当即再叩:“是臣妾愚钝,没有找陛下求证便上了贼人的当,但是臣妾并未对宁贵人下毒,相反臣妾来时就见晨起的宫女慌慌张张的跑出来,一询问才知宁贵人出事,待臣妾去看时她已经昏迷,而且脸色泛青。臣妾不敢耽误,当即便差人招来了陛下。”
话到这里,苏珝错已经将整个事情的发展理清楚了,也就是对方昨夜就设下了局,而且下了手,却让钟诺涵今早来,一是想宁轻妍死,二便是想将钟诺涵牵连下水。
对方的心智绝非一般,这样的人设置这样的局到底是为了牵扯出什么?
苏蔓吟见温陌君阴沉着脸未说话,再看钟诺涵言辞切切的模样,一脸不信,“陛下,只凭一张临摹您笔记的密信并不能证明什么,臣妾自蕙妃妹妹入宫便知妹妹书法惊人,妙笔生花,为了脱罪临摹模仿也不是不可能,而且蕙妃姐姐冰雪聪明,并非只凭一张薄薄的纸便会仓促行动的人,臣妾以为这件事疑点颇多,应当严查一番再做决定。”
钟诺涵见苏蔓吟落井下石,愤怒的瞪着她,但是自己如今百口难辩,无法与她争执,只能隐忍。
苏珝错一直沉默,但是见苏蔓吟这样积极的对付钟诺涵,目光不由的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