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诺涵见苏珝错脸色陡然一沉,目光转了几次,才伸出手推了推她,“妹妹,你这是怎么了?”
苏珝错这才回神,望着钟诺涵,心思难定,脸上却已经恢复,“没事,只是第一次听闻这般神奇的作用,有些震惊罢了。”
钟诺涵略有迟疑的点头,“这等神药世间难寻,陛下能得也是机缘,若非听家父提起过,本宫也不知还有其事。”
“姐姐入宫比妹妹久,妹妹有个问题不知当问还是不当问。”苏珝错望着钟诺涵,试探道。
“妹妹尽管说,姐姐知道的绝不隐瞒。”钟诺涵常色以对。
“说起来,姐姐与苏曼吟是一道入宫的,那为何你与她却迟迟不见动静,倒是之前的宁嫔先有了动静。”
她问得隐晦,钟诺涵领悟神速。
听后,钟诺涵轻轻一叹,神色难得出现了几分无奈,“为此事,姐姐也是十分闹心,可是不知为何事实就是如此,而且姐姐还命人找来了许多御医与民间神医前来查探身子,都说无恙,只需保持平常心,不要急求,也不要过于在意。”
若是她有一子半女,或许她的处境断断不会如此。
更不会依靠着旁人求存。
苏珝错听闻之后,点点头,若温陌君一直防着她们,那么不可能防着宁嫔,那宁嫔是如何身怀子嗣的?可是若是宁嫔自己瞒天过海怀上的,那么为何在她流产的时候,温陌君会那么生气,甚至是不由分说的直接将自己软禁了。
然而,若不是温陌君有意防范,那为何钟诺涵与苏曼吟都迟迟不见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