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诣为苏珝错看过病后,走到了殿外,苏珝错独自坐在殿中,楚衔玉见鬼诣走了出来,看了看里面悄无声息,低声道:“如何?”
鬼诣摇摇头叹息道:“心病还得心药医啊。”
楚衔玉有所领悟,斟酌了半分后道:“你先去外面等我一刻,我想与她说几句话。”
鬼诣清楚他与她之间曾有过起始于止的夫妻情缘,而且他与她之间有童时友情,或许会有几分作用。
点头走到院中等候,元香看着两个人交互交谈,知道那些话不是自己能听的,安静的站在不远处。
苏珝错站在殿中,望着窗外依然紧紧压抑的天色,仿似一场狂风暴雨迟迟得不到宣泄。
“珝错。”一声轻缓自外间传来,带着些许沉湎与惆怅。
“衔玉。”苏珝错暗暗低头,透过垂幔望着笔直站在帘外的那个身影。
“其他的我不想多说,更不想劝你什么,只是希望你能善待自己,不要为难自己。”楚衔玉的声音含着无限的关切。
“你的意思,我明白,鬼诣的意思,我也明白。而他的意思,我正在试着明白。”苏珝错低声回答,声音却含着丝丝悲戚。
“如今后宫云波诡谲,你若是需要,可尽管跟我开口,或许我无法许诺你事事可如愿,但是护你周全的话,我还是可以拼尽全力的。”
楚衔玉的声音穿透垂幔的缝隙,字字清晰震耳。
苏珝错目光一陷,不知该如何回答。
往昔的时光如同被柔风吹起的涟漪,层层在心头回荡。
甚至使得她记起了她即将成为他新娘的那一夜,他说:“今生我不愿亏待你,同样我也希望你是如此,若是你的心还是无法做到甘愿,那你就去找他问个明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