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是是臣妾的天,臣妾自然对陛下的事十分在意。”
“你是想知道朕如何安置青瑶公主,继而判断朕对白玉容归的态度吧。”温陌君听着苏珝错言不由衷的话,忍不住出言戳破她的谎言。
苏珝错望着温陌君的目光一深,笑意却不减,“陛下是这般以为的,可是臣妾却只是想知道陛下是否打算将青瑶公主封妃,或亦封后?”
如蕙妃所言,青瑶出身皇族,地位不凡,且颇得凤灵皇帝宠爱,虽然是以和亲的身份前来,但是想必不是为了一个小小妃位而来。
因为白玉容归对诏月的挑衅,如今的各国都开始蠢蠢欲动,诏月虽然受了之前战事的影响,但是并未元气大伤,要对付凤灵这类的小国也是绰绰有余,凤灵想要自保送来的人自然是极好的。
然而这样极好的人,必定也是不安分的。
“这个结果,在青瑶公主到时自会知晓,你不必心急于此。”温陌君的声音极淡。
“又有一个女子来分享陛下,臣妾怎会不急。”苏珝错似笑非笑的回答。
温陌君站起了身,拨开垂慢,步步走了出来,脸上含着晦涩难懂的复杂,目光揪着苏珝错,冷声问道:“那朕为何看不出你脸上有任何的焦急之色?”
“陛下不是说是心急吗?臣妾又怎敢表露。”
温陌君听着苏珝错的狡辩,眼底瞬间就掀起了风暴,“你若真是在意这件事,你怎会如此平静的跟朕讨论,素来张狂放肆的庄妃,竟然为这件事守礼守规,你说朕该欣慰,还是该心寒?”
苏珝错目光微闪,继而对上温陌君冷色蔓延的眼,声音平缓道:“臣妾之前不就是因为目无王法,太过放肆,才被陛下禁足吗?难道臣妾如今守礼守规也是让陛下不快了?”
“苏珝错!”温陌君见她这般平淡,心头的怒火熊熊焚烧着他的理智,“你难道认为朕连你的守礼守规是为何都分辨不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