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滞不前了一般,眼前的浮尘都是那么的清晰。
正当她就要窒息在这片死寂之中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一声惊慌且失措的呼喊:“错儿。”
苏珝错陡然清醒,一直停滞鼻尖的呼吸一瞬间灌入,猛烈得呛得她咳嗽不止。
苏闻见苏珝错跌坐在门前,还咳嗽不止,急急踏着杂草走过来。
“别过来!”苏珝错忍着咳嗽撑着门框站了起来,喝住了正往她这边走来的苏闻。
苏闻见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已经看到了里面,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面对,被她喝止也就停了下来。
“苏闻,你以为将这一切恢复原样,所有的东西就真的能回到从前吗?”苏珝错望着四周的一切,胸口颤动了几下,双目染红。
“为父这样做,只不过是怕你有一天回来不会陌生而已。”苏闻望着神色愤怒,眼带戾气的苏珝错,摇头解释。
苏珝错微微错愕,随即冷下了脸孔,漠然望着他,“既然你已对我不闻不问,漠不关心,你又何必多此一举,管我陌生与否。”
苏闻望着冷若冰霜的苏珝错,她的眼中凝着如夜色般浓郁的阴暗与肉眼不可触的深谙,难道他们之间真的再无冰释前嫌的一天了吗?
苏珝错走出了门,步入了这片杂草,与苏闻在绿波之中遥遥相望,“苏闻,你要如何做都是你的事,我从未忘记过你对我的一切,我更无法原谅你对我的母亲的利用与舍弃,从即刻起,我没有你这个父亲,你亦可以当作没有我这个女儿,我不需要任何的退路,也不需要任何的筹谋,你尽可以不要拿我做借口去做事。”
“错儿。”苏闻听着苏珝错愈发冷漠的话语,只觉得心头某种坚信的东西开始崩析。
“还有,”苏珝错望着他,“诏月的后位非我不可,你们若是再从中作梗,休怪我心狠手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