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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烈站在外面等了等,里面没有动静再传出,才高声扬道:“启程。”

苏蔓吟虽然没有出言,但是一直望着前方的温陌君的马车,自己一再请旨,每一次他都是无情的拒绝,如今他竟然以命令的方式让苏珝错上车,难道真的是天意难违?

苏闻在最后,清楚的看到了温陌君与苏珝错之间的暗流,想不到帝王之家竟也有痴情之人,随即想到那张笑靥如花的脸,他无奈摇头,她何尝不是。

然而他们都有一个悲剧,便是都将情托给了一个不可托付之人。

一行人浩荡出发,因为鬼诣必须不离温陌君所以马车之内,除了温陌君与苏珝错,还有一个不停捣药,不停嗅药的鬼诣。

苏珝错进去之后,就靠着最接近门口的位置闭目养神,但是随着车帘被一荡一荡的掀起,煽动着那股药味无孔不入的涌入鼻尖,使得她坐立难安。

温陌君已经无力批阅奏折,身子的极其疲乏让他只能半躺在车厢之内,望着与自己相隔咫尺的苏珝错,他亦闭上眼不去渴望。

鬼诣望着各自闭幕,眼不见为净的两人,坐在中间,更是殷勤的捣药,蹬蹬蹬的声音,加上不停的咻咻声,让苏珝错难以忍耐的睁开了眼,冲着他埋怨道:“鬼诣,你就不能停一下,吵得本宫没法休息了。”

纵然他要调理温陌君的身子,但是也没必要争分夺秒吧。

鬼诣充耳不闻,继续弄。

苏珝错见鬼诣不搭理她,正欲再言,却听温陌君唤了他一声:“鬼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