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衔玉,你可知一年前,朕杀阿错,不是意外。”
楚衔玉一听,站直了身形。
鬼诣当时不在,不清楚两人之间的经过,但是见楚衔玉表情一变,他也将目光投了过去。
温陌君望着鬼诣,笑得惨淡,“之前你不是为她诊伤,看到了一道贯心之痕吗?”
鬼诣目光大睁,与楚衔玉交换了颜色,两人都暗暗猜到了答案。
“那是朕亲手所赐,是朕提剑将她一剑贯心,是朕要将她推至死地。”
楚衔玉神色含悲,当初他到时,已是为时已晚,只来得及看着化作废墟的阁楼以及倒地不起的温陌君,却不曾想之前两人竟然厮斗至此。
鬼诣的反应极快,他的目光带着逼人的光泽直视温陌君,沉声道:“这便是你体内的毒全部爆发所致?”
不出所料,见到了温陌君痛苦的点头。
这一瞬间,他豁然明白了,让温陌君止步不前的不是两个人的往昔,也不是苏珝错那摇摆不定的身份,而是他体内的毒。
那个会对自己所爱之人,举剑相杀,不死不休的心毒。
“可是你明知面对着她,你的毒便压不住,那为何还要飞蛾扑火,作茧自缚!”他之前一直没见过温陌君真正毒发的样子,所以一直不知道他完全毒发之后到底是样子。
他以为就是寻常毒药,会让他昏迷之后命悬一线,却如何也想不到会是这样。
这样的毒,几乎等同于一种诅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