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的人才识得这块玉佩。
刘冲心头大震,这块玉佩是主子的贴身之玉,它的出现就如主子亲临,他望着苏珝错,眼中的情绪变幻万千后,知道现在不是追问的时候,温陌君的人必然在暗处放哨,监视着他们,他不能坏了主子的计划。
当下他收起了震惊之色,对着苏珝错的态度却恭谨了不少,“娘娘之前臣多有得罪,还请娘娘大人不计小人过。”
苏珝错轻轻勾唇,不置一词。
趁着躬身的机会,刘冲再压低声音继续道:“今夜寅时还望娘娘至城外松风岭一聚。”
“滚吧。”苏珝错听到了,不屑的冷哼,转身便走了回去。
“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带着少爷回去。”刘冲恢复了暴怒之色,冲着他的人怒吼。
一行人离去后,在临街的一处暗影,只见梁下的阴影一晃,周围恢复了深夜才有的宁静。
房屋内,烛火飘荡,照得映在地面的身影脱离了原形,扭曲得面目全非。
“无任何异常吗?”温陌君无力的倚在床头,说话的声音低迷了不少,只是目光却依然幽深隐晦。
“是,属下在旁边听了许久,不见娘娘与刘冲有任何暗语。”跪在外间的黑影扶手低眉的回答。
“你退下吧。”温陌君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