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简单的用过晚膳,温陌君上了楼,寒烈在其门外守着,鬼诣则一直贴身陪同温陌君,苏珝错不理苏蔓吟和苏闻,一个闪身就跃上了屋顶,不知从何时起她就偏爱独自呆在屋顶,一人赏尽这苍茫而迷离的月色。
只是这样的平静并未持续,不多时就听主街上传来一阵阵盔甲摩擦与整齐划一的脚步声,破夜而来。
苏珝错站在峭梁之上,望着下方训练有素的护城之兵将安宁客栈围住,而为首的便是一个身穿华服,目光寒烈并擒着一缕杀气的中年男子,胡须涨满了唇,加上他肃容的模样,看起来倒有几分气势。
掌柜的见到他,卑躬屈膝的上前迎接,却被他一脚踹开,店小二小心的扶起掌柜的,一脸无助。
四周看戏的人虽然有些怕他,但是却还是很期待这次主动找茬的人的结果,只是站到了百米外来等候好戏开场。
苏珝错见不得恃强凌弱,正要出手,却听一声蓄满了内力的声音,自脚下的房间蔓延了出来,“刘冲,你好大的胆子!”
这声一出,地面便扬起了一片尘,细沙在脚尖飞扬,吹得身后的灯笼左摇右晃。
而为首的中年男子,见对方不曾出现,却知他的身份,而且声音这般威严且浑厚,心头不由一惊,瞪了瞪每日生非的侄子,心头有些不安。
“敢问阁下是谁?为何伤我侄儿?”
不多时,楚衔玉的身影便出现在众人视线之中,但是他却是悬空而立,目光含着漫天的寒光逼向刘冲,“刘冲,许久未见,你倒是活得自在逍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