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容归呆在树上,自然将她与鬼诣的话听去了,但是他还是忍不住试探:“你的心为何会冷?”
苏珝错望着白玉容归,暖色上脸,烘得眼睛都有些看不清了,她将自己抱着,把下巴放在膝盖上,笑道:“容归,如果你想知道一件事,但是你四周的人都极力隐瞒,甚至是以欺骗来阻挡你,不要你知道,你会如何?”
“若是如此,那说明这件事对你伤害极大,他们都是为你好,不想让你知晓。”白玉容归喝了一口酒,说道。
“是吗?”苏珝错不认同,“可是不管那件事再怎么有杀伤力,都是日后的事,然而眼下却是他们都不断的伤害我,若是他们早早告诉我,我的伤或许只有一道,可是现在的我,感觉好多地方都在疼,好像全身都是伤。”
白玉容归目光一滞,镶嵌着点点星光的眼眸转向鼻尖微红的她,不由想起了那一次在竹屋,她哭着求他,让他放过温陌君,那一次他怒极攻心,然而这一次他却心疼入骨。
“包括心吗?”
“心?”苏珝错疑惑的望着他。
“你是因为温陌君,还是因为其他人?”
苏珝错没答,感觉一股寒气自心头蔓起,她慌忙喝了一口酒,腾起的暖气将寒气驱散之后,她才答:“我没有心的,我都不知道我的心在哪里。”
白玉容归听后,伸手按住了她的肩,眼睛逆着光,却泛着如狼般敏锐的光泽,他的声音微微激动,“那你告诉我,我在你的心里吗?”
苏珝错被他这般看着,四目相对,只觉得自己的身子仿佛被无形的念力揪住,动弹不得,随着他目光越发深沉,她觉得呼吸都变得格外短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