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苏珝错淡淡一笑,鬼诣心思敏锐,果然一直都在怀疑她。
“是。”鬼诣也毫不掩饰的回答,“我一直在怀疑娘娘,从耳闻娘娘的作风到亲眼见到娘娘,我都一直持怀疑态度,但是之前我是认为世人眼光肤浅,不了解娘娘,但是在上次营救苏相与楚将军的时候,我不得不又怀疑了娘娘你。”
“为何?”苏珝错不解。
“因为娘娘是第一个进去的。”鬼诣望着她,一字一字的解释:“而陛下和我收到的内线密报,称第一个冲入城楼的人便是对方的人。”
“这是福全告诉你们的。”苏珝错笑道,也是温陌君未告诉她的。
对于她知晓其中缘由,鬼诣并不意外,只是望着她的目光更显严肃,“既然陛下能告诉娘娘,说明陛下一直都清楚娘娘目的,而且还一直在保护娘娘,纵容娘娘,希望娘娘不要让陛下失望。”
“是啊,他们所有人都是清楚的,却选择性的告诉我一些无关紧要的,同时也在纵容我,看我到底能犯下多少错。”苏珝错冷笑。
“娘娘竟是这般看待陛下的?”鬼诣目光一深,声音含着几分怒气。
“不然呢?”苏珝错褪去了笑意,目光亦是深不可测,“就连你都清楚的事,却偏偏瞒着我,你们凭什么认为我在他身边就是包藏祸心,你们又凭什么以为我就是那个内鬼,就因为我是与白玉容归一起回来的人,就是因为我仗着温陌君的宠爱而放肆无度!”
在所有人都怀疑她的时候,温陌君难道就不曾怀疑吗?那为何不直接告诉她,他们所收到的这个密报,为什么不直接求证否,反而隐忍纵容,难道不是想利用她引出更大的鱼!
鬼诣见苏珝错脸上的怒气翻腾,知道在说下去也是无益,很多事情是她想得太偏执,而陛下又不愿多解释,这样下去他们之间迟早还得出问题。